第437號貓腳印

【20160722 打開櫃子】

每個人心裡頭都會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櫃子，或大或小～裝著什麼只有自己知道，願不願意打開櫃子，每個人的生命經歷也會有不同的決定。

C說要辦這樣的一個聚會，邀請H與L來對談，一個是兩個同志的媽，一個是身為同志的孩子，兩個人的角色很有趣的完全相反～～～ 而我一聽到這樣的主題，直嚷嚷著我要參加！！！！

聚會辦在覓光咖啡（www.facebook.com/lustercafe），老闆娘是個很特別的一號人物，覓光像是個轉運站，老闆娘總是能感受到來到他面前的每一位夥伴需要什麼，他就給你往那個目的地的車票～

我大概說一下我們這一群人是怎麼認識的，只有一個很簡單的原因，我們都是聖達瑪學院（www.satdharma.com）的學員，認識聖達瑪的時間點不同，但我們都各自在這裡找到了自己的一片天地，在陽光下打開自己的櫃子，原來.. 我壓根就不需要櫃子！

D一開場就問了大家，是什麼因素會讓大家有興趣參加這一個活動，大部分的人都表明是親子關係，我不知道要如何讓家人知道，其實我是一個同志.... 好幾位夥伴都說跟家人可以天南地北的聊，但是就是不聊性向，也會為了家人去相親，但沒有看對眼的，在父母那個年代，腦子裏不會有「我家會有同性戀」這種想法，頂多是覺得孩子眼光高，愛挑剔，時間.. 也默默的這麼過去了，現在的人忙，沒有結婚的人也多，不足為奇，但心裡頭就是有那麼一點失落，因為我害怕我坦承了我的性向，我會被家人拒絕，我害怕我的存在從此沒有價值，我擔心我爸媽會覺得自己失敗的，這樣的想法會讓我心痛。

各式各樣的想法、猜測，充滿了對對方的關心，對彼此的愛，為了安全起見，我們選擇隱瞞。好深好深的自我認同！

娓娓的，D與大家說了一個故事，故事發生在越戰時期美國的一個家庭，兒子參與越戰，因為受傷住院，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了，回家前他打了一通電話給爸媽，爸媽喜極而泣，要兒子趕快回家團圓，兒子卻說：「回家之前我必須跟你們說一件事，我有一個同袍，戰爭過程讓我們非常親密，他如同我的親兄弟一般，我必須把他帶回家，你們願意接受嗎？」沉浸在喜悅當中的父母，二話不說就答應了，兒子繼續說：「但是這位兄弟有一些狀況，因為戰爭，他少了一隻耳朵，一隻眼睛瞎了，也缺了一隻胳膊，兩隻腳都截肢了。」爸媽聽了倒抽一口氣，這樣一來豈不是要養這兒子的好兄弟一輩子了？！因此好言相勸，希望兒子獨自回來，後來兒子在醫院自殺了，爸媽不明白兒子為什麼會如此輕生，到了醫院一看才發現，因為戰爭，兒子少了一隻耳朵，一隻眼睛瞎了，也缺了一隻胳膊，兩隻腳都截肢了。

D轉而問H：媽媽你面對這樣關係第一個反應是怎麼樣？是怎麼轉化的？

H形容自己是一位傳統的母親，育有一兒一女，是個平凡的家庭，家人的相處不就是這樣，小爭小吵，平平淡淡的也沒什麼過不去的，但是去年7月，H與朋友去爬山，偶然得知朋友的哥哥是一位同志，回到家後他把兩個孩子叫到跟前，問問孩子是否也是同志，萬萬沒想到兩個孩子都承認了，當下他的腦袋一片空白！

H回想起那一段日子：知道了真相我的人生頓時變成了黑白，原本的我是很活潑的，但是那段時間我完全不想動，我在折磨我自己，第一時間我並沒有責怪我的孩子，但我問我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？會有這樣的處罰？我像行屍走肉一般，吃不下也睡不著，我連孩子要結婚的金子都準備好了，沒想到完全派不上用場。我是一個很虔誠的佛教徒，我參與了很多志工活動我也怕人家的眼光，我住在四合院，住在一起都是很親近的人，我又是當地的風雲人物，人稱「廟口一姊」，大家都認識我，但現在叫我怎麼去見人？我去看醫生，醫生說我憂鬱症，要我去看精神科，但我不願意吃精神科的藥。我兒子是長孫長子，還好阿公阿媽已經不在了，不然我壓力更大！

在聖達瑪的課程當中，我逐漸深入去了解我的孩子，之前我很排斥這一類的議題，但也因為這樣我開始慢慢接受他們，也因為課程開啟我不同的視野，我重新接納我的孩子。其實說是我在意別人的眼光，另一面我也心疼他們，為什麼要去經歷這樣的生命，我兒子跟我說：「你如果過不去，我可以去結婚。」我聽了好心疼～～ 我想到蔡依林那首歌，不一樣又怎樣（www.youtube.com/watch?v=C7hHofDW2ts），我問我自己，他們都是自己的孩子，為什麼我不能接受？如果我們不接受，外界也不認同，那他們要怎麼辦？

L：我家有三個孩子，兩個同志，我是第一個出櫃的，我年輕也沒想很多就跟媽媽說我喜歡女生，我媽只說好，過了10年我把另一半帶回家，媽媽才驚覺我講的是真的，其實爸媽雖然口裡說沒關係，但他們還是希望我可以結婚。我爸跟我堂姊說：「我到底做錯什麼，為什麼我的小孩會是這樣？」但我也沒有辦法告訴他為什麼我會是這樣。在不讓父母為難的過程當中，我變得小心翼翼，也想滿足他們，我也相親過，內在明明很抗拒，也很質疑自己的存在價值，我為什麼不能為自己而活？！

透過H與L的分享，D也逐漸引導在場的一些夥伴，聊聊自己對於身為同志的想法。

一位文靜的女孩兒A也分享：其實爸媽已經離婚了，哥哥又一直讓媽媽很擔心，所以我一直要做一個好孩子，我不能讓他擔心。

B：爸媽雖然沒有離婚，但感情不好，對婚姻也不看好，我也曾稍微試探過，在電影情節中看見媽媽不大能接受，所以也不敢承認，年輕的時候也有帶另一半回家，但爸媽也沒發現，我也沒有承認，我很怕他們會受傷，怕他們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，每個人都會希望自己被接納。我跟我媽很少聊天，我覺得我跟我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，偏偏他又很疼我，這很難用言語解釋，我不知道怎麼用言語形容。我也怕發生衝突，我不喜歡跟人發生爭吵，但有時候爭吵才會產生溝通，這是我必須要學習的。

E與F是一同前來的伴侶，E留著一頭俏麗的短髮：我沒有什麼困難，自然而然就知道了，我念書時就有女生的媽媽跑去找我爸攤牌。大學畢業之後就離開家裡，也沒有很多的機會相處，但過一陣子要回老家繼承家業，太久沒有相處了，也不知道會怎麼樣。

F：我是台北人，現在在台中工作，每兩週會回家一次，我媽一直都沒有發現，大學時我的打扮更像男生，我媽也沒想到我喜歡女生，現在我打扮比較像女生，他就更沒感覺。我也讓我媽知道我跟E住在一起，會一起出去，但我媽一直覺得他是我的好朋友，我從看電視就會知道媽媽不能接受。我有一個哥哥，住在美國，我曾經拿哥哥試探媽媽，如果哥哥是同志怎麼樣？但他們感情不大融洽，所以媽媽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，他比較疼我，我也怕他難過，還是不敢直接承認。

身為同志，內在總是充滿了對自己的性別認同，我是否該讓我的家人、朋友知道？如果他們無法接受怎麼辦？很多的同志夥伴都說起了在十幾歲的年紀時，甚至無法接納自己的性取向，以為自己做錯了，隨著年紀的增長，我們學會了承認自己是同志，但內在卻又覺得自己與其他人不一樣，眼見著異性戀者可以大方介紹這是我男朋友，這是我女朋友，而我只能說：「這是我朋友！」我無法與其他人分享自己愛上例一個人的喜悅... 好多好多無法說出口的感受，到頭來只能告訴自己，其實也沒什麼好講的～

聽了好幾位同志夥伴與家人的關係，H覺得自己是幸福的：我孩子很幸運，是我自己去面對他們，我也渴望去面對他們。說實在的，每個父母都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這樣。女兒大學時跟同學住一起，同學媽媽跑來找我，影射我女兒是同性戀，後來我女兒去住哥哥那裏，我哭了三天，哭是因為我女兒沒地方住，我還跟鄰居說那個人腦袋壞了！竟然說我女兒是同性戀。聽到這兒大夥兒不由得都笑了！

H繼續分享自己現在與兒女的互動模式：我女兒帶女友回家，我沒有什麼想法，那個女孩子很貼心，比我女兒還貼心。但是兒子的男友在我知道之後，他很害怕都不敢來我家，反而扭扭捏捏的，現在我比較擔心兒子。其實我們身為爸媽的，不是不能接受，雖然一開始我也很排斥，後來我看見，我若不認同，孩子可憐，我們更可憐，社會上也不是那麼容易接受，重點是小孩子過得快樂就好！以前親子關係比較冷淡，聊天的內容都很基本的問候，現在反而很多東西都可以聊，親子關係更加親近。

現場有一位男孩子，在聖達瑪的課程中與H是同學，他看著H這一路來的心路歷程：我跟H是同學，看著他一路走來真的很辛苦，他一直要守護自己的孩子，他很擔心自己的孩子會受傷，很擔心親朋好友的眼光會傷害孩子。從一開始不接受，到接受了，現在還要承接其他人的眼光，我們不是當事者，沒有辦法親身經歷他的遭遇，但如果可以讓社會知道社會上就是有一群這樣的人，而且也很正常，我們可以一起陪伴。

L：出櫃不出櫃，跟每個家庭狀況也會有不同的選擇。當初沒有想很多就出櫃，但是我跟弟弟討論後，我弟弟就決定不出櫃。我們想做自己是想忠於自己，但是在某個程度上又是不尊重爸媽。對於出櫃，你對自己的選擇是否夠清楚？不管你是否出櫃，你是否了解自己背後的櫃子是什麼？！

D：我們要打開的櫃子，到底是身分認同，還是什麼東西？

C：自我認同那一塊，我後來知道我一直是很低價值的人，即便我什麼都好好的，但我內在很深覺得我某些地方不如人，而且我一直不喜歡我的身體，覺得不好看，我也不愛照鏡子，很長一段時間我很排斥自己，也是這個身分讓我跟人劃分得很清楚，我的同事不能進入我的生活圈，這是一種防衛機制嗎？這樣的過程又很痛苦，就算是很好的同事也無法很認識我這個人，我大學是登山社，有幾位很要好的朋友，在爬山過程都是彼此支持照顧，畢業之後我跟他們說我是同志，其中一個男生就跟我說：「沒關係，不管你發生什麼事情，你都可以找我。」但我現在會覺得「同志」這個身分是個優勢，這一路走來，反而讓我可以看見更深的生命～

D：除了身分認同，你櫃子裡不想拿出來的是什麼？

L：當你自己的快樂在某個程度上是建立在別人的辛苦上時，會去否定自己的快樂！我伯母是傳統的人，當著我爸媽的面對我說：「如果你是同性戀，你就輩子就完了！」當下我媽很保護我：「這是我女兒干你屁事！」但我知道他是受傷的，我希望我只是一般人。曾經有一段時間另一半住在我家，那段時間我很快樂，當孩子很快樂時，父母是感受得到的，所以他們從不能接納也慢慢可以接受，後來我女朋友在我最谷底的時候離開我，我很痛苦，這樣的痛苦讓爸媽覺得，我為什麼要選擇那一條辛苦的路！

雖然說只要是失戀，不管你的對象是同性或異性，都是痛苦的，但一般人總覺得身為同志會更加辛苦.... 這也加深了父母對同志孩子的不捨，為什麼你們不能跟平常人一樣就好？！外在看似歧視，其實背後包含著深深的愛.... 而這樣的愛是否能讓孩子們知道呢？！

P在眷村長大：我很幸運的是爸媽是很民主的，並不會管我小時候就不愛穿裙子，以前我以為我打開櫃子，就是只要跟父母說我喜歡女生，當時並沒有想到爸媽要面對什麼樣的，爸爸還是希望女兒是溫柔、可愛的，未來可以把她的手牽到另一個男人手中，我前幾天拍了我跟女友的合照給我爸，媽媽跟我說爸爸看了照片，大喊要出家了！

這幾年我參加了聖達瑪的成長課程，我會透過跟爸媽聊天，讓他們逐漸了解我，也慢慢的放下心，我以前每天打電話回家，只是想盡孝道，但不知道要怎麼關心他們，彼此壓力很大，現在大約一週兩次，也會溝通我跟女友的交往狀況，爸爸還問我：「你是男生還是女生那一方？」其實這已經是第三次問我了，之前我都閃過，這一次我決定直接面對，爸爸也問我是否要準備結婚了。其實性別對爸媽來說並不會一下子就變得不重要了，但是在過程中可以讓我們參與彼此的生活。我也問過我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女生，我還上網查，我跟我媽說同性戀的產生是先天產生的，原本我以為是我從小跟哥哥一起長大，我一度以為我喜歡女生是做錯了。過程中也會擔心是否會讓爸媽不開心。

H：其實爸媽就是看孩子過得好不好，我女兒的女友就住在我家，我看他們過得很好，就安心了。

而D也說出一件事實：很多的父母也不會多加關注，一開始就會覺得這一定過得不好，馬上就否定了。

P：對於同志身分我還是有自我接納的問題，但少很多了！我跟爸爸的朋友，都是軍人，我跟我爸出去，伯伯叔叔會問：「你女兒好漂亮，結婚沒？」我就要重新接納這一塊。有一段時間我會大量去查同性戀是什麼，大家不喜歡同志的原因，我透過這些訊息去發現，原來他們只是不了解，我當初跟媽媽出櫃，媽媽也是說：「你不要感染愛滋病就好了！」一般人對於同志有很多的不了解，後來我發現我只要純粹做我自己，他們也就會放心了！現在我覺得同志身分是很棒的優勢，可以協助我們去更加了解我自己。

Y是P的女友：我還在摸索自己的自我認同，為什麼同志在裡頭還要分T跟婆，我從小就喜歡短頭髮的裝扮，很多人就說我是T，但我內在也有很柔軟的部份，那又是婆嗎？P也會希望我很柔軟，我也會懷疑我不夠柔軟的時候是否他就不愛我？

P：之前我都是喜歡長髮很柔軟的女生！我有時候也會因為他的強硬或是中性的外表，問自己怎麼會喜歡上他，但是透過溝通，我也會問自己我到底要的是什麼，為什麼我會希望他成為我要的樣子。

不管是同性戀或異性戀，一旦要交往，要面對的問題是一樣的，來自不同家庭的兩個人要怎麼相處在一起？但是透過不斷的溝通、自我整理，我們總是可以理出一些，對生命的新的態度～ 這是很珍貴的一個區塊。

現場有一位國中老師，有學生跟他坦承自己是同志，他不知道在這個年紀是同志，未來性向會固定嗎？又擔心學生將來面臨辛苦的生命，但自己真的不知道可以怎麼引導他。

D：現在先讓他接受現在的身體，先認識自己，才會知道對未來要如何決定，他對自己的內在很確定的時候，外在的聲音就都是其次了。身為老師可以引導學生去接受他自己，認識他自己，在這個過程你的腦袋必須不帶有任何評斷的，在孩子在生命的岔頭過程中，不管外在的評斷為何，一定要真實的面對自己，繼續往下走。

L：也許有時候不用別人說什麼，我們就會先問自己，也會有要尋求他人認同的階段，我們認識自己的階段也會有透過他人來認識自己的這個層面。我也很想說，我們是否在愛一個人的時候，不用去管他的性別、外在，純粹就是愛這一個人。

另外也有一位公民老師，在聽了這麼多人分享自己的生命經驗之後，他提出了一個很棒的觀點：以前我們學的公民就是忠孝仁愛信義和平，但是現在的公民是多元的，這是這一代比較幸福的地方，但是爸媽那一輩學到的是框架的，孩子學到的多元的、開放的，我聽到的也是矛盾跟衝突，這也是要給爸媽多一點訊息，讓他們知道社會正在改變，給他們多一點正向的刺激，帶著他們去看，現在連廁所都有第三性廁所，現在的課本內容是這樣，要爸媽去改變真的需要一些時間，他們需要多一些管道去接觸，其實父母都希望孩子快樂，孩子也希望父母開心，就是要給爸媽多一點時間去了解。

L：父母的框架是來自於恐懼，恐懼來是來自於不了解，他們會覺得你選擇的道路代價太高，但他們不知道可以怎麼保護你，只能選擇反對，可以試著去跟他們聊聊他們小時候的生命，這樣會有很大的幫助，當我跟我爸爸聊過他小時候的經歷，我開始明白為什麼他會也這些反應，這對我們之間的溝通有很大的幫助。

D：有時候溝通的過程是急不得的，有時候在溝通之前我們要跟自己做很深的溝通，有時候我們會選擇用激烈的方式去爭取些什麼，可以反過來探討我們真正害怕面對的是什麼？

最後Gaia給大家做了一個總結：每個人的功課都不一樣，無論是你正在經歷什麼，都有不同的功課，但大家經歷的過程的辛酸、痛苦都是我沒有經歷過，我看到大家都好勇敢，是很有種的靈魂，正是因為你們生命這樣的展現，地球上有一些生命的本質才會在這樣衝撞的過程中，探討的更深，愛的本質，人真正的本質是什麼，長期以來，男性女性的力量一直是失衡的，男性、女性應該有什麼樣的角色，但因為有這樣的生命呈現，才會打破這樣的架構，大家是先鋒者，我的內心是很讚嘆各位的靈魂有這樣的選擇。

因為這一場聚會，H的女兒特地給媽媽一段話：從小我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太一樣，很慶幸的是在這條路上我有哥哥相伴，我們感情很好很多事都能跟對方說。還記得大學時因為喜歡上同學被對方家人發現的痛苦，我一通電話哥哥馬上連夜到當時租房的地方載著我到他住的地方；在同時我的爸爸媽媽也因為對方家長⋯那是我第一次聽見媽媽傷心的眼淚；也在那時候我跟哥哥協議也許我們這輩子都得隱藏這個秘密⋯⋯從來沒想過這個秘密會有揭露的一天，畢竟我們生活在非常傳統家庭（方圓五百里都有親戚關係），很感謝我們的爸爸媽媽在非常平和之下⋯也因為有他們的支持我們才能毫不隱瞞的做自己，別人怎麼說我們都不曾放在心裡，因為只有爸爸媽媽的支持對我們才是真正重要的～

這場活動在溫馨的氣氛之下結束，在場的每一位夥伴並不一定認識彼此，但是透過這樣的談話，大夥兒也說一說平時壓在心底的一些想法，也許在現階段生活不會有什麼改變，但在彼此的陪伴之下，大家會感受到這一股支持的力量！